台灣新銳編舞者蔡博丞12歲起接觸舞蹈,好動的身體找到了抒發管道,人生也定下了志向。他謙稱自己只懂舞蹈,別無他想,觸眼所及皆是靈感來源,已是一種脫離不了的生活型態。

蔡博丞的丞舞製作團隊去年在法國外亞維儂藝術節(Avignon Off)演出他的第一個大型作品「浮花」,當時很快搏得觀眾掌聲和媒體讚譽。

今年11月下旬開始,蔡博丞與團隊帶著「浮花」在法國東部和巴黎近郊的4座劇院演出,票房奇佳,前兩座劇院都賣出9成席位,第3站在奧賽爾市(Auxerre)更是滿席,成為當地劇院今年第一檔票券售罄的節目。

漸漸在歐洲打出名聲的丞舞製作團隊,明年在法國南部也已有安排好的邀約,另外還會在芬蘭、日本、希臘等地演出其他小型作品。

丞舞製作團隊接連受邀在法國巡演,是因為劇院負責人在亞維儂親自看見「浮花」的精彩,當場邀請蔡博丞到他們的劇院演出。

蔡博丞出身高雄,雙親的職業都與藝術無關,他自12歲起接觸舞蹈,本是因為學任何才藝都半途而廢,又過於好動,才在親戚建議下乾脆學舞,沒想到就這樣定下了人生方向。

「我從沒想過要做別的事,而且我也只會做這件事」,蔡博丞在巡演途中,於巴黎接受中央社記者訪問時說,他專注在編創和教學上,生活中除了舞蹈幾乎沒有其他。

但這不表示他的生活單調,而是他無論接觸什麼事物,都會聯想到舞蹈上。

他說:「我們的休閒也都是跟跳舞有關,即使看展覽、逛美術館也是在蒐集資料,這已經變成一種生活型態,脫離不了。」

蔡博丞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映入眼中的畫面,很容易成為他的創作養分,尤其是帶有神秘、靈性色彩的元素。

舉例來說,「浮花」意象源起於祭祀用的水燈;Hugin/Munin的典故來自北歐神話,是他在日本電影「惡之教典」中得來的靈感;預計於2019年推出的新作Split則是汲取「24個比利」故事中的精神分裂概念。

可以說,蔡博丞的舞團生涯從國外起步,進而嶄露頭角,已陸續在瑞士、丹麥、西班牙、德國等地獲獎,在歐洲演出也很頻繁。

這並非蔡博丞最初發展舞團事業的策略,而是他在台灣連續碰壁後,自然走出的一條道路。

舞團經理許慈茵回憶,當時蔡博丞在台灣投遞許多計畫都未獲選,但他鬥志不減,得知最後一個案子也落選的當夜,凌晨3時就傳了超過20個國外競賽和藝術節的資料給她,一條路行不通,就換另一條路。

蔡博丞說:「一件事情的發生,對我來說不會是挫折,而是動力或轉機,我不太會失落;如果一件事進行不下去,一定是老天要我去做另一件事。」

丞舞製作團隊成立3年,30歲的蔡博丞希望數年後,舞團「成為它該成為的樣子」。這樣的期許或許很籠統,但對他來說,「我們在做的事很明確,只要做的事明確,就不用擔心它的面貌」。

從大方向來說,蔡博丞希望丞舞是一個培育藝術家、給予藝術工作者應有待遇的地方。

「舞蹈一直在講做藝術很辛苦、沒有錢,我們想要以新世代去做一些改變」,有人願意與舞團合作,他就會盡力去找資源,當初創團,他就希望大家可以得到好的待遇,「不要是2萬2這種,而是可以有正常薪資,可以獲得尊重對待的舞團」。

來源: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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