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千禽百獸,水有萬魚悠遊,地有五穀豐登。大地上一切的一切,都為了延續人類,繁榮人類,豐富人類的生活而成而存。然而,人類能夠擁有這一切,只是一種特權,而不是必然的權利。人被賦予主宰大地上萬事萬物的權利,同時被賦予人類必須遵循的道德標準。人能凌架於萬物創生,也是因為有了道德標準的制約。如果人類不敬畏造就萬物的天理天法,不修德養性,任意妄為,一旦失去了人應有的道德標準,人也不就成為人,於是人類也就被剝奪掉擁有的大地萬物。

西方人都知道上帝創造了天地的傳說,中國人都知道盤古開天地的傳說。傳說中天地開創的方式似乎不盡相同,但都明說天地是為了人類而開創的。而這些傳說道出了一個真實的天機,大地上的一切,都是因為人類的存在而生而成。青山綠水,森林草原,阡陌村落;山有千禽百獸,水有萬魚悠遊,地有五穀豐登。大地上一切的一切,都為了延續人類,繁榮人類,豐富人類的生活。

然而,人類能夠擁有這一切,只是一種特權,而不是必然的權利。人被賦予主宰大地上萬事萬物的權利,同時被賦予人類必須遵循的道德標準。人能凌架於萬物創生,也是因為有了道德標準的制約。如果人類不敬畏造就萬物的天理天法,不修德養性,任意妄為,一旦失去了人應有的道德標準,人也不就成為人,於是人類也就被剝奪掉擁有的大地萬物。「人無德,天災人禍。地無德,萬物凋落。」(《精進要旨》「法正」)。回首我們這一人類文明歷史,有許多的教訓,尤其當今所發生的,更是告訴我們天理不可違。

一、千年教訓

四千多年以前,蘇美人有著非常進步的文化,他們的天文知識相當發達,他們的天文臺估計的月球旋轉速度,與今天所估計的只有零點四秒鐘的差距。此外,蘇美人還有15位的數目字,等等。

當時蘇美人面臨了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他們的農地正逐漸累積鹽分,這些鹽則是灌溉用水蒸發之後的副產物。這些鹽持續毒化了肥沃的土壤,產量因而逐漸減少,最後許多區域的農田全部變成了不毛之地。

直到當時蘇美人仍以開發新耕地來應付可耕地產量的減少。然而,他們已經到達農業拓展的極限。過去三個世紀以來,累積的鹽分使農作收成降低40%以上。產量的不足,加上不斷增加的人口,造成食物存量的縮減,而導致士兵、公務員和祭司階級的減少。西元前一千八百年,蘇美人的農業制度事實上早已崩潰,而曾經風光一時的文明亦隨之走入歷史。

在中國,新疆天山以南,橫亙塔里木盆地的塔克拉瑪干沙漠之東,有一處已乾涸的湖泊窪地,被稱為羅布泊窪地,面積10萬多平方公里。從衛星像片上看,羅布泊是一圈一圈的鹽殼組成的荒漠!然而歷史上羅布泊曾經有過輝煌、燦爛的一頁,這裡曾活躍著一個人口眾多、商賈雲集的繁華名城–樓蘭。如今,昔日的繁榮只在人們的夢想之中了!

羅布泊又名羅布淖爾,蒙古語意為「多水匯入之湖」。這裡地勢低窪,曾是新疆塔里木盆地的聚水中心,同時接納眾多河流,如東部的疏勒河,西部的塔里木河、孔雀河、車爾臣河等。先秦《山海經》稱之為「幼澤」,一世紀時的《漢書》描述它「廣褒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減」。歷史上,沿羅布泊北岸和孔雀河故道是最早開闢的「絲綢之路」,後來羅布泊南岸又有「絲路南道」開通,商賈不絕,人煙稠密,東西方文明在這裡交流融會。著名的樓蘭古城就位於羅布泊西北岸。文獻中,樓蘭最早見於司馬遷的《史記》:「樓蘭、姑師邑有城郭,鹽澤。」樓蘭「出玉,多茵葦、怪柳、胡楊、白草,民隨畜牧逐水草,有驢馬、囊駝。」但公元4世紀之後就再無記載了。1224年,馬可波羅經過此地時,這裡已成了神出鬼沒般的漠漠黃沙。

歷史悲劇遠不只這兩個,許多文明都隨著土地的荒化而消失。

二、侵蝕中的土壤

隨著當今人類不斷的索取,生態惡化,土壤的被侵蝕同樣威脅著現代文明。

 

由於許多城市都是建立在農業區內,都市擴張對農地的威脅是持續的。例如,美國一半以上的農產量都是來自擴張後的城市外圍村鎮。甚至,愈靠近都市的農地通常是非常肥沃的。在美國,只有18%的農村土地被列為主要農耕地;但在最大的都市其方圓50哩內的範圍,有7%是主要農耕地。而且由於被鋪過柏油的農地很少再恢復為農業用地,侵佔農地代表一個重要的農業資源永久地流失了。

也許損失最慘重的情形是在中國大陸,自然1991年開始,其經濟成長每年都是2位數以上。關於可耕地流失的資料雖不夠完整,卻也夠駭人聽聞了。有關專家分析官方的土地使用資料發現,約佔全國可耕地總面積達5%的六百五十萬公頃,在1987年到1992年的六年間,被傳為非耕種用途。這些可耕地有將近三分之二的流失原因不明,可能因為它們是被非法移作非農業用途。在官方所解釋的流失原因中40%與公共建設、工業和房屋的擴充有關。如果那些未說明的流失原因也能依此類推的話,那麼這六年之中,就有二百六十萬公頃的土地,被移做都市建設,平均每年流失四十三萬三千公頃的耕地。

從1987年到1992年間,中國大陸也開發了新的土地來耕種,然而土地的淨流失量仍相當可觀–大約三百八十七萬公頃,農作物減產約一千五百萬公頃,足以供給四千五百萬中國人的糧食量。這些土地淨流失量與中國大陸現有的發展潛能相比,仍是十分龐大的。專家估計,中國大陸仍有希望擴大可耕地,但只能增加十萬公頃,還不到現有耕地的8%,但卻得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行。若維持1987年到1992年間那樣的土地流失,這個擴展潛量將在十五年內完全被抵銷。

到了西元二千年,將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半數以上的人口居住在都市裡,這可能持續對農地造成壓力。假設開發中國家的都市居民每人預計用地是0.05公頃的話。到了西元2010年時,都市擴張將用掉5千萬公頃的土地。

對農地威脅最大的因素,不是來自推土機,而是另一個較不明顯卻更為廣泛的–土地剝蝕。綜觀全世界,農業使得這一片農地被侵蝕、壓平、污染、鹽化或過度積水。而這種傷害直至今日仍肆無忌憚地存在著。因為大部份的土地剝蝕是看不見的。所以它所造成的威脅通常會被低估。另一方面,從三千八百年前蘇美文明到第九世紀馬雅文明的衰落,部份原因就在於優質農耕地的消失。

聯合國在1991年的劃時代研究估計,從二次世界大戰開始,由於農地使用不當,使得五億五千二百萬公頃的土地–相當於今日全球農地面積的38%–遭受到某種程度的傷害,而且這份報告可能還低估了損害的範圍。1994年一份對南亞的研究指出,根據當地較早研究所估計的土壤損害情況,比聯合國的研究資料還要多出10%左右。

剝蝕作用則是實際使土地失去生產力。在聯合國的報告中,被形容為嚴重剝蝕和極度剝蝕的土地,佔全世界已受損農地的15%以上。這樣的流失面積約為八千六百萬公頃,幾乎是加拿大耕作地的兩倍大。

三、修德為本

當今天人類享受現代的都市文明時,似乎又在重蹈著歷史上的覆轍,忽略了生存的根本–土地。當「表土」這一層蘊藏有機物、礦物、營養、昆蟲、微生物、寄生蟲和其他必需元素可提供植物一個營養的生長環境被現代的建筑、車輛、化學物摧毀時,當整個生態惡化時,文明的大廈正在搖搖欲墜。

從直接原因看,土壤的損害和剝蝕是由於人口的增加,都市的擴充,無限度的放牧,砍伐森林等等,人為活動造成的。可是,深一層看,卻是由於人類道德下滑所致。在現代科學的衝擊下,人們對天理天法的敬畏之心越來越淡漠,理性被私慾吞食,表現在人們的貪婪,無節制的追求享受等等。有得必有失,這是天理,人類必須為對土地的索取而付出。若要避免無節制的索取,必須修德。而人的道德的回升,天理自會彰顯,大地自會生機盎然。保護土壤不被侵蝕、文明興盛,維持人類道德的標準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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