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的難易,與人本身的關係非常大。同樣一件事,有人認為很難,有人認為很容易,其實都是對的,是人本身的問題。

貞觀十五年,唐太宗問身邊的侍臣:「守江山是難還是易?」魏徵回答:「很難。」唐太宗說:「我選拔任用賢才,接受建議就行了,有什麼難的?」

魏徵說:「據我觀察,自古以來的帝王,在憂患危難的時候能夠選舉賢才,接受忠告;到了天下太平的時候反而懈怠政務,疏遠敢於直言進諫的人,使之戰戰兢兢,不敢進言。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就會使國家滅亡。正因為如此,古代聖人才要居安思危。你想想,國家太平無事,卻要使國君心懷憂懼,這難道不難嗎?」(出自《貞觀政要》)

在修煉中有上士和下士之分;在人中有聖人和普通人之分。在處理問題上的分歧都是來自於人本身的差異的。所有說在看待一件事的問題上,人的本身素質決定了事情的成敗。魏徵是站在一般人的角度看問題,而太宗是站在聖人的角度看問題。基點不同結果也不同。

原文:貞觀十五年,太宗謂侍臣曰:「守天下難易?」侍中魏徵對曰:「甚難。」太宗曰:「任賢能,受諫諍,即可。何謂為難?」征曰:「觀自古帝王,在於憂危之間,則任賢受諫。及至安樂,必懷寬怠,言事者惟令兢懼,日陵月替,以至危亡。聖人所以居安思危,正為此也。安而能懼,豈不為難?」

──轉自《正見網》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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